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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那一天,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,蓦然听见,你诵经的真言。
         那一月,我转动所有的经筒,不为超度,只为触摸你的指尖。
         那一年,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,不为觐见,只为贴着你的温暖。
         那一世,转山转水转佛塔,不为修来世,只为途中与你相见。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仓央嘉措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这幅XX驴友手抄的诗联,挂在飞来寺“守望6740”客栈的酒吧大堂里,字迹有些歪斜。六世达赖-仓央嘉措,曾经是雪域藏地最高贵的王,却自诩为人世间最美丽的情郎。被汉译极力修饰的诗句无力掩盖他平淡而执着的语气,佛法与爱情,是最高深的参悟,还是最虚无的痴迷?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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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DE IN JAPAN - [痴话连篇]

    2007-12-24

        Made in japan-日本制造。作为当代城市人, 无可避免地被着个词包围着, CANON LENS 上的红圈圈, HONDA ENGING 中的 I-VTEC。OR SONY LCD 上的瑰丽屏.在无法拒绝地购买和使用着这些产品的同时,而内心里隐约作痛的,恐怕还有半个多世纪前那场“日本制造”的深重苦难。
        仅仅一个多小时的飞行,飞机降落在大阪关西国际机场。原来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国度距离我们竟然如此之近。几天来的匆忙行走,让我对这片土地有了些直观感性的认识。尽管承认对手的文明与优秀仿佛每个中国人牙关里的酸痛,喉头的梗噎。但这却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。近百年来,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,这个民族靠着自身顽强与坚韧所取得成果实在可以令国人汗颜。清醒的直面好过几句猥琐的国骂,毕竟在别人的国名前加个小字,并不能让自身真正强大起来。
        说到景观风物,倒不由得自豪起来。也算是走南闯北了,对这块土地,实在打不起太多的兴致。一座3700米海拔的富士山,就成了整个民族的灵魂。走川藏线随随便便过个山口,就可以一千多米的落差来俯瞰它。嗨嗨,不说了,又露出“皮袍下的小”来了。
        下面这组图片,Made in jpan,吐归吐,砸轻点。

      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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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  五彩城位于新疆准葛尔盆地一侧,临216国道不远,前往喀纳斯恰好能路过.我们到达的时候,正好是傍晚,著名的雅丹地貌在夕阳的照耀下呈现出离奇的色彩,突破了我的想象.不打算用苍白的文字多做描述了,上片.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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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南疆节略 - [痴话连篇]

    2007-10-23

       从喀纳斯出来后,大雪终于不期而至。翻阅天山的公路被冰雪封闭,巴音布鲁克的无法按时到达,打乱了我们原先的计划。当机立断,我们放弃了伊犁的行程,立刻掉转马头,经吐鲁番,库而勒,轮台至喀什,开始了我们南疆短暂的行程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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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   我们进入禾木、喀纳斯,是北疆最好的季节。林间的叶子红红黄黄的变得富有层次,再过几天就要下雪了,白天有阳光还挺暖和,一到午后天边就变得有些阴霾,而早晚更是冰冷刺骨。严冬将至而未至之时,最是踌躇光景。
        “喀纳斯”是蒙古语,意为“峡谷中的湖泊”。湖面曲折延伸呈S型,由远方山川上的雪水汇集冲刷而成。湖水的颜色最是幻化多奇。天气晴朗,湖面平静的时候,湖水呈蓝绿色,稍有风起云动,便幻化出深蓝、墨绿、粉白等多种色彩。
        沿着湖边行走,两边最多的是密密丛丛的白桦林,树叶大多已经由绿转黄了,只有树干依然雪白,修长而挺拔。白桦木是有眼睛的,它们在生长的过程中,不断地有老的枝条脱落,就留下一个个酷似眼睛的疤痕。疤痕中间有时会有汁液渗出,传说那是情人的一滴眼泪。
        “我失去一条臂膀,就睁开一只眼睛。”顾城六岁时第一次见到白桦树,就写下这样的句子。这位天才幼小时就已经对自然作了如此深刻的解读。十四年前,这位童话诗人终于在激流岛亲导亲演了那场魂断魄碎的悲剧。而另一位以一句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”而名动天下的诗人海子,也在十七年前将自己年轻的生命横陈于飞驰的列车之下。是不是诗人那敏感的神经,好象这枝头的黄叶般脆弱,经不得一阵微风的拨动,就会飘落。
         正思咐间,猛一阵寒风吹来,平静的白桦林刹时变的躁动起来。延绵数里的林子发出哗哗的风涛声,每一棵树都开始颤动起身体,仿佛一群舞者一齐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情绪。顿时,成片的红红黄黄的树叶从无数个枝头飘起,向空中弥漫开来,象成群被惊起的飞鸟,又似刹那间升起的云霞,仿佛要将头顶的蓝天遮盖。时隔良久,直到风渐渐平息,无边的飞叶终于慢慢飘落下来,盖得满湖面,满草地,好象维族少女旋转中急停的裙摆,垂落了一地的灿烂。
         面对这壮观景象,我顿时明白,这就是无数的秋叶,在生命行将落幕的尽头,集体礼献。
         如果,飘落是宿命,何不就在这繁华灿烂间,退场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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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到处走得多了,才会渐渐觉得杭州的好.无论是身边的风景还是身边的人.

      不咯唆了,扔点杂乱的上来.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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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出发之前,有大侠劝我:春天再去吧,那里会是花的海洋.可是春天太遥远了.我是急性子,不喜欢等待.
        伫立于宏村南湖之畔,我久久未能举起相机.面对着这一片令人怅然若失的水和水后面的世界,我明白了,这里本该属于冬季.阳光懒散地穿过清晨的薄雾,给村落的白墙黛瓦染上淡淡的粉.岸边的树是爱打扮的女人.对着水面没完没了地整理着妆面.湖水仿佛是吹弹得破的,刚刚还静得象面镜子,一对鸳鸯游来,先是皱起了两条交错的八字波纹.其中一只突然一头扎入水中,另一只也跟着不见了,又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,于是水里原本清澈的世界变得象水墨画般晕染开来.冬季成片枯黄的莲花,褪尽了昔日的容颜,无力地低下头颈.莲蓬垂在水面上,被水波一激,轻轻地摇动着.
        冬季的宏村是位迟暮的美妇,从青春繁华的回忆中醒来还带着些睡意朦胧.她斜倚在栏杆上,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倒影,清点着眉宇间已然刻上的丝丝皱纹,细数着鬓角边渐渐染上的淡淡冰霜.她依然雍容美丽,只是带着些颓伤,看着悠悠的往事如烟云般菲菲然地消散,在岁月流逝的无可奈何中,发出轻轻的悠叹.
        闭上双眼,呼吸下这里的凉淡和静谧,然后任由着身体睡过去,灵魂醒过来."美人迟暮,千古一辙." 就在这样的一个清晨,我该拿什么来收拾这一池散落的忧伤?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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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你一会看我
          一会看云
          我觉得
          你看我时很远
          你看云时很近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顾城
          刚从云层里钻出来,就站在了这里。适才的伸手可及突然变的如此遥远,遥远后又突然变得如此清晰,仿佛人与人的距离。这让我想起很久前念过的这首小诗。
          巴郎山口,海拔4750米。它和折多山口如同两个巨人封锁着成都平原与高原山区的联系。高海拔的空气失去了重量。风变得没有体积,他吹过你的时候就是直接穿透过去,仿佛想要从内里带走些什么,让人猛觉起一股凉意。弯腰抓起一把雪,这里的雪呈晶体状,完全不同于江南的概念。如沙粒般从指缝里滑落,在风中展开,更象是沙漠里的尘埃,展现出远离了水的气质。岩石是千万年被冰割裂出来的,极度锋利。层层片片如同刀口,在阳光下显现着原始的质感。这里尽管人迹罕至,五巾幡和玛尼堆却拼命地装点着神的痕迹。远处的四姑娘山余脉--金字塔山被阳光映得雪亮,头顶着光环,腰上缠着厚厚的云海,那里一定不是凡人的世界。
         三年来的第三次入川,本来是要给我的四川画个句号的。直到我第一次站在这里--巴郎山口,我犹疑了。遥望着318国道弯弯曲曲地穿越,留下了无数个发卡弯。一环套一环的公路,有时候明明已经是咫尺之遥,却无可奈何地扭过头去,直到无数个辗转后才复相见。站在这个至高点,可以分明地看到来和去的路。一样的蜿蜒曲折没有尽头,然而他的蜿蜒曲折却毫无悬念,没有一个岔道,只此一径,你能选择的不是前进就是后退。这样倒反而变得简单了。
         日光斜了,雪映出七种光彩来,巾幡发出列列的声音,云朵在眼前舒卷。汽车收音机里正放着韩红的那首<<天路>>.司机用他嘶哑的声音和着那一句清冷冷的高音.....站在巴郎山口唱,因为不知道何时会再来,站在巴郎山口唱,因为前面路还有好长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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